“走了,你真担心就在这儿安家呗!”
余疏汶大冬天在户外被冻着脸上有些疼,要不是余疏泗一直在矿场上,他在初冬就想回去了,可是这一个秋天的“疼弟弟”人设都已经立起来了,再提前回来人设不是崩了吗?
余疏汶的话让余疏泗想到礼山县里余长天传来的消息中提到余长天想快点去给任家提亲,脸上更是红了不少,不过马上这摸红就下去了:
“那哥哥你这不还没有下家吗……”
余疏泗自己知道自己思考方面差了其他人一筹,所以更多的时候是跑前跑后证明自己又做事、指挥的价值;在矿上待久了,这帮矿工又是李家塆刚刚出来的农民,这职业转变中有不少磨合都少不了要厚着脸皮去争一争。
脸皮用多了也是自然要厚上一些。
“我那有你这条件,”余疏汶一边搓了搓脸一边说道,和之前只能租赁马匹不同,现在他两已经是各自有一匹任家从中原送过来的马匹。
余疏泗哪匹是好马,只是江南牲畜本来就不多,老百姓更多的是看它的颜色,所以有不少人称呼余疏泗叫做什么“白马三少”。
对于这种中二值爆表名字余疏汶则是有些羞耻的想要躲的远远的,他的马是一匹杂色的驽马,可不像被余疏泗衬的成了一个配角的样子。
只是这马上比起站立的时候高了不少,这风吹在脸上真是有些疼。
“我是想着中了秀才之后谈婚论嫁的对象条件能高一些,但是真要是祖母催的着急我也是只能听天由命。”
这几天余疏汶拖着吧不愿意回礼山县也是有这个怀氏的原因,鬼知道祖母老家是哪儿,怎么还有兄弟要按照长幼顺序婚嫁的奇葩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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