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泗面对余疏汶的吐槽只能笑了笑,毕竟是他的婚事让余疏汶这边也被催促,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的话题之后,余疏汶立马就是换了一个话题:
“老哥,你看着任家在这里赚的也是不少,要是当初咱们包下来……嗯?”
“你就别多想了。”
余疏汶翻了一个白眼,事实上他对包办婚姻没有太多抗拒——总是少了那令人头疼的谈朋友时期也是省了不少烦心事:
“事实上任家有得则是必有失去的,在这个地方挖矿确实能赚到一些,也是能够积累上不少人脉,逐渐融入到礼山县中,可是他归根到底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田地!”
余疏汶有些心疼的看着四周被倒满矿渣的田地以及沟渠,这些都是自己之前干的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转眼就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哥,你还担心土地?安州、礼山县多的是平原没有开发,何必在乎这些山地?”
“那是你没有研究过县里那些大户的发家史!”
余疏汶说着就是开始梳理起县里的事情,别看县城算是礼山县最繁华的地方,但是农业时代城市的繁华有限,更多的人是愿意待在自己的生产资料附近,也是更多的人愿意做那“土皇帝”而不是在县城里面受人管束。
而要成为县里大户的条件就是至少掌握一个乡村,从粮食到铁匠、木匠、纺织、餐饮、渔夫之流的全都在掌握之中,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算是县里有影响力的大户,就是县衙收税,没有人家同意怕是半分钱都收不到。
而任家现在走的却是一条歧途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