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任家那传来的消息一下子就是完全打乱了余疏汶的计划。
他之所以前面对余长天安排去小墨关接姑姑一家一级后来任家的牛角冲开荒计划,甚至是最后的私采铜矿的事情都是不抗拒,甚至是积极参与,除了钱财这一方面还有就是时间的允许。
这提前的一年一下子就让余疏汶意识到了危机感,回到家中和苏氏稍微一商量,之后的时间就是缩在房间里面好好看书。
而余家除了枯燥起来的余疏汶之外却是变的相当热闹。
首先是老大余疏淮这儿主动给家中投来书信,说是有能力安排几个没有俸禄的徭役的位置,希望苏氏从家中的长工的亲戚中挑选几个靠谱的人选。
这可就是一下子把整个余家的气氛顶到了高潮,甚至就连余长天的一些狐朋狗友也是听到了消息,想要介绍一二亲戚过来。
要知道哪怕是没有俸禄的固定徭役也是相当受到欢迎的,尤其是小墨关这种商路上的关卡,虽说不敢吃拿卡要,但是光是凭借长官分润下来的一些油水都能有滋有味的生活下去。
农业时代的礼山县没有多少好的岗位,县衙门里的正式吏职普通老百姓是不用想,能送到县中少量的铁匠铺、药铺以及行商手底下做学徒都是要做好生死不得过问的准备。
小墨关的徭役有钱拿还长久,甚至余疏淮以后要是升迁了,手底下缺乏一两个得力手下,正式提拔为官吏都不是问题!
余疏淮一封书信很是把余家这滩死水搅动起来,因为是写给苏氏的,所以哪怕余长天这个一直自认为掌握整个家庭的余长天也是不得不陪着脸塞进去一个与余家三兄弟同父异母的庶弟。
谁叫余长天平日里面酒肉朋友不少,可是真正到儿子们长大的时候反倒是一个都求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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