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余疏汶被刘石盯着有些发毛,咽了咽紧张而产生的口水,开始思索脑中余长天描述安州州衙的情况:
“州衙里的这些别驾、长史以及司马不都是上佐官吗?那可都是中枢或者是更高一层次的按察使、节度使衙门中政治斗争失利的一方,好歹也是当过大人物的,这门户管钥,烽候传驿中能有多少油……权利?”
余疏汶本来想说“油水”的,不过见到刘石国字脸上一脸正气,连忙改成权利。
“不用跟我瞒着,说的就是油水。”
似乎是从这事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有些感慨的说道:
“大丈夫在世一分钱也是难倒英雄好汉,更何况是那些品尝过权利滋味的上佐官。别看他们一个个一脸浩然正气,可真是要为了能官复原职可是一丁点油水都不放过。”
“可是那样刺史难道不管吗?”余疏汶还打算反驳两句,虽然有些心虚u,可是上辈子那句耳熟能详的“江州司马青衫湿”在他脑中影响实在是太深了,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司马这些州里的上佐官会这么不顾及吃相。
“管?怎么个管法?上佐官不归州刺史管不说,大部分上佐官在贬职之前的官位比起他们还大,如今就是丢官了也没有彻底的倒台,但凡其中有些人脉,弄死一个五品刺史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换你是州刺史你愿意用你的身家性命去冒这险吗?”
余疏汶没有想到前几天刚刚给黄滨好好上了一课,几天就是被这刘石好好的上了一课。
“况且州刺史管的事情不少,也不缺这点油水,能安抚住野心勃勃随时准备回中枢的上佐官也行,要是人家念你旧情,日后仕途也是能够平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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