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汶一边是听着算是长了见识,一面却是同样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是谈论去了兵曹之后如何开展工作吗?怎么现在反倒是有一种聆听长辈谆谆教诲的感觉?
刘石见到余疏汶在小鸡点头的同时也有一丝回过味之后疑惑的样子,倒是感觉孺子可教,只是他也不急着摊牌,反倒是把问题回到了原点上:
“兵曹四大工作重点中有两个很可能已经是被侵占了,剩下的你觉得怎么做比较好?”
“剩下的……”余疏汶调整思路又重新接了上来,不过同时有些可惜,要是这些职掌事务在其他参军事手中还能名正言顺的拿回来,要是是在上佐官手中,人家不升迁回去,你兵曹想都别想碰到这块肥肉。
“武官选举和兵甲器仗这两块就有些难度了,州刺史要练兵却没有兼司团练使或者是防御使,能练的就只能是小股的州兵,这兵甲器仗用不了多少,军官的数量恐怕也是没有多少。”
余疏汶说到这儿算是明白刘石的意思了,第一句话说明上佐官就连州刺史也得给面子,这蕲州官场势力复杂;而第二句话的意思就是让余疏汶自己推测出这兵曹没有什么油水是大势所趋,老老实实该干活干活,别多想着摄取更多的油水。
这是在警告自己老实点还是单纯的给自己提一个醒,亦或者是劝余疏汶少惹事?
刘石不把事情说明白,余疏汶这边也是只能自己对着空气一阵输出。
而刘石则是一直在看着余疏汶的脸,虽然余疏汶两世为人,大致上是能够做到处变不惊,但是离喜怒不形于色还是有相当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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