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山县里山货什么的不缺,可就是缺女人,你这长的俊俏些的,有些特殊胃口的或者是饥不择食的也是能勉强接受。”
“况且别看现在时间早,可是山里谁起的不早的,身上但凡有些绚丽的痕迹你们是想在哪家农户做小媳妇吗?”
余疏汶语气比较生硬的和那个符合这个时代的嫡女和庶子说完话之后,对看中眼的庶女就正经起来:
“我的名字叫做余疏汶,是礼山县的童生,家父是县中的录事,名声不错,你们到了小墨关可以去打听打听。”
余疏汶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和父亲的名字说出来了,那俊俏的庶子自然是得回应:
“在下是中原三堰县的刘正平,家父是三堰县的主簿。”
余疏汶听着他的家世符合自己的推测便点了点头,刘正平既然已经自我介绍了,剩下两个女子也是只能报一个闺名,那个比较强势的嫡女叫做刘思晴,比较静默的庶女也是余疏汶看上眼的叫做刘思雨。
虽说上来品阶的大户人家交际一般都是“令尊”“家父”的介绍父母,自我介绍的时候还是要带上“表字”“闺名”之类的叫着,但是俩家事实上都是属于大户人家不受待见的庶支,家中长辈的官位也没有过七品,讲究倒是少了不少。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南方哪有后来的江南那般文风鼎盛。
余疏汶也是不能把自己的好感表现的太明显,只得是先闷头带着一行人朝着竹竿河的东岸走过去,只要到了丘陵之间被发现的几率就会大幅度的降低。
余疏汶一行人走到竹竿河的时候昨晚上的那些绫罗绸缎和贵重金属早就是没有了踪影,地上、草丛上只有一些踩踏和施压的痕迹证明这儿昨晚上的情况。
“快走吧,就是这儿再干净也会有人想着回来拣拣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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