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汶眼见这刘家三人还想着悲春伤秋也是好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想这个?
不过余疏汶说的话并没有起太大作用,他们三个人都是昨晚亲身经历过被丢下去的绝望,兴致能有多高:
“你们别看着本地人是发了一笔横财,但是他们也是被你们那些中原老乡害得很惨。”
余疏汶眼见讲道理没有用处,只能是用别人的悲惨来安慰一下,吊个胃口先把人哄到竹竿河的东岸丘陵之中去。
这儿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天灾之后连着人祸吗?”
余疏汶一行人终于是跨过了竹竿河来到了竹竿河的东岸的丘陵之中,心里却是一点都等不及的立刻给这刘家人进行科普。
这些公子小姐可是一点点都不接地气,昨晚才刚刚被本地村民追,这就过去几个时辰立马就觉得朗朗乾坤之下没有人敢动手。
那余梳汶上一次解救任家母女那一回事怎么回事?那家人里面可是还有一个盐枭在都那么狼狈!
“大量的中原流民南下,礼山县的人田野不敢种,就怕你们来了挖开土吃种子蚀了本,就是种下去也要大量人力下田看守着,往常的农闲节气也不得休息,你猜本地农民对你们能有什么好脸色?”
余疏汶一句反问让这些公子少爷一下子无话可说,只是那嫡女出身的刘思晴却是一点都不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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