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逢笑了笑,背着手朝着里屋喊:“可给姑娘赏茶一杯?”
里面却是迟迟没有回应。
阿逢只好赔礼道歉:“姑娘还是先回吧,他素来不同外人见面。”
幸晚之轻笑出声来,水盈盈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阿逢看,他从她的眸光里似是看见了满园的春色。她张开双唇,道:“可惜不凑巧,我大抵不是外人。”
她话中有话,阿逢一愣,随后警觉起来。
即便他告诉自己,这女子不是那人派来的,可她毕竟是傅家的人,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公子对我怀有戒备之心实属正常,但我保证,只见公子一面,今日和那夜所发生的一切,我分毫都不会再提。”
“哦?”门内传来戏谑的声音,“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公子又凭什么不相信我呢?”
门内的人迟疑了片刻,而后道:“我从不信欺骗过我的人。”
幸晚之僵了僵,也不知自己在何时何地欺骗过他。
“你的着装绝不是靖文侯府的丫鬟,再怎的也是哪房的主子。姑娘与我素未谋面就撒了谎,我凭什么信你在见过我之后便会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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