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丝,但脸上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模样,笑道:“那么大少爷呢?我开口扯谎,是骗,难道大少爷闭口不谈、用旁人顶替你的尸首,就不是欺了?”
门内传来放下茶盏的声响,门外的阿逢已是慌了。
他瞪着眼睛警觉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声音里再没了轻松的意味:“你果真是她派来的人!”
“公子说的人我并不认识。我在傅宅一年之久,无依无靠,唯一的依靠便是大少爷。现如今大少爷生死未卜,我便如同飘摇的浮萍一般,身世浮沉。”幸晚之垂下头,不让人瞧见此刻自己脸上悲哀的神色,只是淡淡地道,“公子不信我,我自是没有办法。但晚之在这里只想对大少爷说一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论大少爷如何,晚之都不会背弃。更何况大少爷是人中龙凤,晚之时刻在这里,只听夫君派遣。”
阿逢吓得不轻,整张脸都扭到了一起,颤着声音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
“小女子是靖文侯府的长房大少奶奶,傅家长房嫡长子傅朝生的正妻,幸晚之。”她紧紧地望着门口的位置,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老太太十分伤心,傅家上上下下都动荡不安,晚之恳求夫君回府!”
她扑通一声跪下来,扣头在地。
“请原谅晚之的冒昧与鲁莽,只求夫君答应晚之这个不情之请,至于晚之该如何发落,夫君可回府再做定夺!”
“呵,你不冒昧,不鲁莽,你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门内的人又是轻笑了一声,反问道,“你就不怕我回府赏你一纸休书?”
幸晚之直起身子,铿锵有力地反击他并不友善的问题:“我若是怕,便不会走到这里;我若是怕,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请大少爷回府;我若是怕,也断然不会明知夫君的心思还咬牙在这里坚持。”
“你坚持不坚持,与我无关。”他还是笑,“只是可惜的是,我并不想回府,不论你来请多少遍,我也不会回去。”
“大少爷是在害怕么?”她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害怕孤身一人逃不过府上的明争暗斗?亦或是害怕找不着处心积虑要杀你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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