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反应了一会儿,倒觉得按照这般说法,她的确像是个丧心病狂的主子。
明明是被诬陷,她倒也不愠不火,只是微微一笑,道:“丹末你可是瞧错了?你确定那时站在门外的人是我?”
丹末被她一质问,有些不知所措。张氏瞥了她一眼,冷声道:“瞧错了?今日香会,你可是从未出现在庙里。”言下之意,她鬼鬼祟祟的,必然不是做了什么好事。
这情形再明显不过,那张氏和丹末是联合起来要对付她!
幸晚之正色道:“我虽未曾去香会,但也没有遇见过丹末。”
丹末瞪大眼睛,伸出手直直地指着她,情绪有些失控:“你还狡辩!明明是你说,要让这丫头日后再也没法子嚣张,才派人打了我!你打人的时候的那股子邪气怎么不见了?!呵呵!你果然还是怕这件事被我捅破吧!”
幸晚之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满是寒意:“我若是真想断了你嚣张的后路,那也绝不会做这种事还让你察觉。哦不对。”她抬眸阴沉地瞅了丹末一眼,又道,“我若是真怕这件事泄露出去,打完你之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永久地闭嘴。”
她的言语里透露出森森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丫鬟和大夫的眼里均是异色,没料到一向温婉不多言语的大太太发起狠来竟也是笑里藏刀。
姜还是老的辣,被幸晚之这么一说,丹末就瞬间噤声了。
张氏放下手中的瓷碗,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没等幸晚之反应,猛的,一耳光甩在她的面颊上,登时她的脸就红肿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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