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忿恨道:“你还想狡辩什么?莫不是你的丫鬟还会冤枉你不成!今打着要去香会的旗号却没有去,千方百计地要‘清理门户’,当真是欺上犯下!”
“欺上犯下?”幸晚之捂着脸,轻哼了一声,“敢问大太太,老太太还有去香会的一行人不过刚刚才回来,现下应当是在各房院子里就餐,怕是没时间来拜访您吧?这不过前脚刚进门,大太太后脚就知晓我未曾去过香会了,若不是有些让人难以料想的法子,怎么能这样清楚地知道我的动向?倒也让我觉得有些诧异。”
她着实是有些诧异的,不过显而易见的是,大太太暗中派人调查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一切举措都被人监视汇报了?
原来早就是她在明,敌在暗,她却还愚蠢地毫不知情!
这一重大的发现让幸晚之有些无从反应,只能佯装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静观接下来张氏变化的嘴脸。
“你既然进了我傅家的大门,就早该就这点觉悟。”张氏嗤之以鼻,一口咬定她是伤害丹末的凶手。
气氛正僵持不下,门外管事妈妈送来了东西。
张氏打开一看,是香火店里的伙计签字画押写下的凭证,指名道姓下午正是幸晚之到他店里雇了伙计来打人。
遭受这百口莫辩的冤屈,幸晚之脸色一沉。果然是张氏,要做就做的彻底。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张氏狠狠地将东西摔在地上,唤来一个丫鬟,“来人,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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