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把完脉将幸晚之手腕上覆盖着的丝帕取了下来,随后躬身对大老爷说道:“幸少奶奶是喜脉,并无大碍,只是少奶奶身子虚,恐怕近来又有烦心事,这才昏了过去。我会给少奶奶开几副安胎的药,早晚各一副就好。”
大老爷喜笑颜开,给大夫赏了点东西,又派了几个小丫鬟过来照顾幸晚之。
沈凝烟笑道:“恭喜父亲,恭喜姐姐。”
大老爷拍手道:“凝烟一来我们傅家就出了这样的喜事,真是托了你的福。”
“是凝烟沾了姐姐的光。”
幸晚之躺在床上,冷眼看着这一屋子人的嘘寒问暖,又默然闭上了眼。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她本不想让事情声张出去,之前沈凝烟几次盘问,她也掩藏得很好,谁知道自己的身子竟是不争气。
这样一来,她就多了一个软肋,而这个软肋,是致命的。
在这座宅院里,尔虞我诈在所难免,可她腹中胎儿是无罪的,不该被卷入这场纷争当中,更不能成为这场战争的牺牲品,她不愿意看到这些。
她可以退一万步,但涉及到她的孩子,她就一步都不会退。
张氏走到沈凝烟身侧,拍了拍她的背,莞尔道:“我们凝烟也要加把劲儿,为我们傅家开枝散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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