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梦到了阿娘。
梦里她问阿娘,她找不到却蝉了,怎么办?阿娘却只是笑着说:“晚之,今后的路,你要自己一个人走了。”
她尖叫一声,在惊雷划破天际之时,醒了。
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幸晚之靠在床边,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冷得刺骨。
傅朝生翻了个身,问道:“你怎么了?”
“却蝉出事了。”
“什么?”
“我有感觉,却蝉出事了。”她低着头,头深陷在臂弯里,她无力地握紧手,“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这么久,她一个人……要怎么办才好。”
她一个人要怎么办才好?这样寒冷的夜晚,她又是在哪里度过的?她为什么不回来……
可命运从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尚未找到却蝉,便又有一波风波起。
长房动荡不安,二房虎视眈眈,三方坐山观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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