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逢的婚事好似没有了下文,只是她没想到钟家老爷生辰日,她随着傅朝生一同去到钟府,竟会莫名经历始料不及的事。
钟家老爷生辰,早在多日前就来了请帖,只是幸晚之身子不好,且之后两日她都在焦虑却蝉的事,就没有吧这件事放在心上,临了要出门的那一天,她才在傅朝生的提醒下,换了一件湖蓝色的的长裙上了马车。
沈凝烟已经在马车里了,见她来了,忙盈盈笑道:“姐姐今日好生漂亮。”
幸晚之回敬一个毫无感情的微笑:“公主也不错。”
她没再理幸晚之,而是转而对傅朝生道:“相公,不知这钟家是什么人家?朝中大臣我皆不太熟悉,相公可否同我说一说?”
傅朝生抿唇道:“钟老爷是战功显赫的将军,我与钟家公子钟逢是多年好友。”
言简意赅。不过分亲热,也没有怠慢。
他对沈凝烟永远是这样的态度,他没有办法不顾傅家的性命与颜面,但也没有办法背着幸晚之对沈凝烟谄媚讨好,他一向都是不喜欢这些虚招的。
马车行驶在都城的小道上,一路上三人都很少有话。
到了钟府,幸晚之在傅朝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钟家门口喜气洋洋,来此的宾客也都是朝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少了幸家。
除了阿娘,她已经很少会去想幸家的人和事了,但她也不怪罪不埋怨,至少,是因为幸家她才有机会遇见傅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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