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姗红着眼回到席位上,幸晚之下意识地望了她一眼,看见她眼角还有泪痕。
她开口想说话,却触及到了傅芷姗冷漠的眼神。
看来姗儿还记挂着那件事,她还在埋怨她啊。
幸晚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远处,钟逢也入了座,宴席才算是正式开始。
本就是富家人之间的走动,都是千篇一律罢了,唯独今日不同的是在场的有个皇家公主,更没人料到,九皇子也来了。
沈君落与钟家长子钟透关系甚好,这才出席了本次的寿宴,沈君落坐在高座,他的目光短暂在幸晚之的身上逗留,随后又移开。
像是旧友问候的方式,没有开场,也无需预热。
她其实是明白沈君落的心意的,越是明白,就越希望沈君落不要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她没有办法辗转周旋在两个人中间,她的心既然已经选择了傅朝生,就不会再有旁的空隙了。
钟老爷站起身,举杯道:“各位能光临寒舍,钟某感激不尽,在此敬各位一杯。”
钟将军已经上了年事,早就不驰骋沙场了,只是钟将军的军事才能奇高,这才留在朝中,为陛下出谋划策。
钟家德高望重,钟将军的长子钟透骁勇善战,虽不如傅唐那般锋芒毕露,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钟逢武艺高强,还未从军,但算算时日,也就这两年了。
钟将军是不愿意让两个儿子都从军的,可身为王臣,谁又有资格说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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