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懒懒地升起,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么?何沐风睁开眼的时候,被刺目的阳光灼伤了眼,恍若要流下泪来。
好像当真是荒废了很久了,他套上衣裳起了身,拉开把手处都上了灰的木门,随后迈开腿走了出去。
街上有商贩在叫卖,他走到包子铺买了一个菜包子。
啊,还是熟悉的味儿,看来这尘世没变嘛。
他也没变,依旧是那个潇洒的何沐风。
驱散了身上的酒气,他慢悠悠地打开了桃木柜子,里面放着一株已经干了的花,是他细心保存了许久的。曾经在傅家看见院子里的花儿,觉得好看,顺手摘下来一朵,碰见却蝉过来,想送给她,当初没有好意思送出口,没想到再也没机会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干花,又找了一根绳子,将干花挂在了身上。
从今往后,你就一直陪着我吧,却蝉。
门口还有阿福站着,他走到他跟前,问道:“你家主子叫你来的?”
“是啊。”
何沐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笑道:“他这是怕我想不开自寻短见了?”
“倒不是怕你自寻短见。”傅朝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怕你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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