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风摇摇头:“我好歹也是个大夫,这点酒都抵不过岂不是太丢脸了。”他看了眼傅朝生的神色,问道,“你怎么了?憔悴这么多?你那后宫又起火了?”
傅朝生没心思同他说玩笑话。
“晚之不见了,我要去找她。”他走进医馆里,道,“我记得你这里有一些应急的神药,我来找你讨药。”
何沐风面色一沉,问道:“幸晚之不见了?”
“嗯。”
“怎么会?”
良久,傅朝生叹了口气,道:“她去了却蝉的老家,却一直不曾回来,我派过去的人说他们被人掳走了,前几无法脱身,现今我告了假。”因有傅苍阑在她身边,他知道幸晚之的性命无忧,他的人一路跟着他们,知道他们去了大漠,却没法再深入。
他也托人去打探消息,只听大漠的一个旧友说,似乎见过二人,但具体不明,即便他手上有君命,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再见不到幸晚之,他会疯掉的。
何沐风从桃木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药递给了他:“里面有一颗黑色和一颗褐色的,黑色解读,褐色止血。”
傅朝生将药瓶收了进去,转过身要走。
何沐风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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