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下起了暴雨,幸晚之从噩梦中惊醒,身子还痛,她有气无力地抬眼,对上了傅朝生关切的目光。
已经是第多少个夜晚了,他都形影不离地陪在他身边,她合上眼,轻声道:“朝生,睡吧。”
她自己却睡不着,暴雨的夜晚,没有月光,天格外冷。
良久,她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转而对傅朝生道:“我想去却蝉的故乡看一看。”
却蝉的身世很少有人知道,她虽母姓,母亲是江南的名妓,黎。却蝉的父亲是谁,她曾经听却蝉提及过,但具体的也不曾深究,现在想来,却蝉这一生过得凄苦,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身在何处。
却蝉是被遗弃的孩子,她的命……从出生仿佛就已经决定了。
人生来就有命格这种东西吧,是安排好了的,无法篡改的么?她以前是信的,现在却突然不信了。
命若天定,她便破了这个天。
一连几日,沈凝烟都卧病在床,连奉茶都不去了,张氏那边叫人过来问候了几次,又送来了几味珍贵的药。
沈凝烟将熬好的药汤倒进土里,抬眼望着涟漪,问道:“你这表情是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涟漪想了想,说:“公主,幸氏出门去了。”
她的眉头微微一动:“出门?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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