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不知道,好像挺着急的,也没带什么随从,大少爷公务在身,也没有陪同前往。公主,这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
她的指腹在杯沿扫了一圈,最终停了下来,沈凝烟面色一沉,没再说话。
她又想起了那日傅朝生冰冷的言辞。
他说,不会放过她,倘若她再做出伤害幸晚之的事来。
她该是多么骄傲的人啊,这样的话换做是旁人说,她早就用了千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可这话偏偏是傅朝生说出来的。
他就像是她的软肋,再伤心都不能动他,因为最后疼的还是她自己。
于是她挥了挥手,道:“罢了,随她去吧。”
幸晚之看了眼马车里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朝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我走。”
傅朝生会让她自己一个人离开就有鬼了,难怪他答应的那么轻松,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傅苍阑回敬了一个不友好的眼神,懒声说:“若不是我委托,我才懒得管你们成欢院的事。”
幸晚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小憩:“你管我们成欢院的事还少?”
“还不是因为你们成欢院的事情太多了。”他不满地说,“我很不喜欢你们做事婆婆妈妈一点都不爽快利索,我要是你,早把那个公主给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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