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不会有回应,心里也就随便给八哥拟了个回答,他又问:“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怎的心里能装下这么多计谋?”
八哥摇晃了一下脑袋,又咕咕了几声。
“你说,这样心机深重的女子,究竟是否该信任,是否该喜欢?”
八哥咕了一声,随后道:“喜欢!喜欢!”
傅朝生蓦地笑出了声:“这话你倒是学的比谁都快。”
却蝉方才从屋里出来,便瞅见傅朝生在教鹦鹉说话,满肚子的不欢喜。眼瞅着主子都病程这模样了,却还像是个没事儿人似的坐在这儿,真是亏得小姐之前为他受的那些苦了。
说来,幸晚之来到傅宅之后所有的苦难,都是源于傅朝生。
即便是傅朝生用冰冷的话语回绝了她的好意,幸晚之却还是心心念着他的。
真是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些日子主子都卧床不起,别说为主子熬药炖汤了,就连看都看过一眼,他也真把自己当成是外人一般,把成欢院看成是个晦气的地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