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蝉。”傅朝生唤了一声,将石桌上的纸包丢了过去,“熬三个时辰。”
迎面丢来不知是何物,却蝉心有疑虑,却也不敢违逆。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幸晚之靠在,正看着却蝉从哥哥那里带来的医书,头也没抬地问:“却蝉,把架子上的罩袍拿给我。”
罩袍是拿来了,而且是直接丢过来的。
幸晚之抬眸,正对上傅朝生探究的目光。
她放下手中的书术,淡淡地道:“相公,你来了。”
“嗯。”傅朝生的声音也很淡,让人听不出半点情绪。
两人之间并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幸晚之披着罩袍慢悠悠地起了身,她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她的身上都泛着红,脸颊和胳膊上都长满了疹子,就连眼圈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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