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风是在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中惊醒的。他揉揉眉头,不耐烦地懒声道:“谁在外头?别敲了,吵死人了。”
然等何沐风一开门,愣是硬生生被吓呆了。
“救人!快些!”
借着微弱的烛火,何沐风这才瞅见了幸晚之身上的伤,一把利剑穿膛而出,鲜血顺着长剑往下滴,血已然变成黑色了。
何沐风眉头一拧,暗叹:“不好,这剑上是剧毒。”
“我不管是什么剧毒,我要她活着!”
如此失态的傅朝生,何沐风还是第一次见。他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给她号脉,随后差他把幸晚之往屋子里抬。
等到了屋子里,何沐风才发觉,傅朝生也受了伤。
“你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给我看看。”
傅朝生摇了摇头:“不碍事,我是皮肉伤。”
“你们夫妻俩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府上待着,跑出来蹦跶,好了吧,蹦跶出事儿了吧。”
傅朝生黑着脸,任凭何沐风数落自己。肩膀方才被打伤,疼得厉害。傅朝生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实在忍耐不住,便又问:“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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