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我规矩的,傅大少爷。”
于是傅朝生便乖乖地闭嘴不语。
何沐风行医时不允许叨扰,若是惹得他心烦,他便甩手不医了,纵有九头牛也拉不回他来。可今日他实在是急,片刻都不能安宁下来,仿佛他一宽心,她就再也不会来似的。
他数不清在屋子里转了多少钱,灯火摇曳,蜡烛燃尽,天破晓了。
何沐风收拾好东西,再起身的时候,额头上满是汗珠。傅朝生熬了一夜,眼眶都黑了,看见何沐风起身,忙不迭地问:“如何?”
“扎了针服了丹药,外毒青了,内毒清不了。”
傅朝生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方才调制的解药少一味,我这里没有,外头也没有,只有皇宫里才有。是极地之草,西域那边的,十年开一次花,前阵子西域使者进宫,应当是把那草药进贡了。她还能撑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之后还没有那味解药……”
傅朝生捏住手,打断他:“没有其他的法子?”
“没有。不论是谁,没有那味草药都救不活她。”
傅朝生沉默了。
熹微的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将他的脸照得格郁。良久,他披上罩袍,拉开门走了出去:“我知道了,帮我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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