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他告诉她,他是更好的,他会对她好。
人都能信口许诺,她却从不轻信诺言。
又或是,她的心里头住上了一个人,就再也住不下旁人了。就算旁人再好再夺目,也依旧说服不了她。
对她而言,没有更好的,只有最好的。
她的最好,就是傅朝生了。
“罢了。”到底还是沈君落先松了手,他略带歉意,“幸姑娘莫要见怪,只是触景生情,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幸姑娘莫要往心里去。”
“那臣女先行告退了。如此叨扰殿下多日,晚之实在过意不去,明日天亮,晚之自行回府便可。”
沈君落应了一声,算是应允,末了,她要进门,他还是补了一句:“幸姑娘,本王今日确是多有冒犯,可本王说的,是真。”
她转过身莞尔:“多谢殿下厚爱,但晚之已为人妇,也有心上人了,恕晚之无法回应殿下的真心。”
很多年后,沈君落始终记得那一晚,她披着一件深蓝色的罩袍,袍子飘在晚风里,孤寂又傲然,如同一朵绽放在芳菲尽时节里的雪莲。
她大抵是美而不自知,而傅朝生,就是明知她美却不珍惜的浪子吧。
翌日大早,幸晚之便起了,换药时伤口疼的厉害,幸晚之咬住唇不吭声,等太医离去,她穿好衣裳,将欲找九皇子道别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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