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的指甲划过了她的皮,硬生生在她的脸上拉开了一道小口子。
“贱婢!”
幸晚之扭过脸来,直勾勾地与张氏对视,声音不卑不亢:“大太太何出此言?不知晚之又是何时犯了何罪,惹得大太太这般不悦?”
“我为何唤你过来,为何赏你一巴掌,你自己心里通透着呢,不是么?”
幸晚之顿了顿,道:“晚之愚昧,烦请大太太明说。”
张氏的鼻子都快歪了,她指着幸晚之的脸,怒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么?先是让赵家小姐假意答应了这桩婚事,又不知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让她的脸变成了这副模样!好哇,我竟还上了你这个贱人的当!”
这张氏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听得幸晚之倒真有些愤懑。
幸晚之提高了声音:“大太太无凭无据,切莫血口喷人!”
“哼。你从何处取来的弹弓,等我一会儿把那孩子叫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傅家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要想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定是不可能,她既然做了,就从没想过要全身而退。
幸晚之没有一丝慌乱,道:“大太太所言差矣。不论赵嫣儿是如何摔倒在地的,出面悔婚的始终是二少爷,若是二少爷没有一心只贪图美色,而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赵家姑娘,想娶她为妻的话,事情也就不至于会变成这样,难道不是么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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