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氏叫道,“罢了!让你再得意,待会儿人证物证俱在,我倒要看看,在老爷面前,你还有什么花言巧语!”
幸晚之笑了起来。
她直起身,冷冷地启唇道:“我幸晚之本就孑然一身,最坏不过就是离开靖文侯府,而大老爷是明白人,他很明白我虽是无足轻重的一介女流,确实忠武侯府和靖文侯府得以交好的唯一筹码,我一无不孝,二不淫,大少爷也没有理由休了我。我知道大太太想要的是什么,可只要我幸晚之在一天,哪怕是拼了我这条性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张氏闻言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地砸向她的头。
那一刻,她的眼前忽的一阵天旋地转,额头处传来一阵钝痛,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发际往下淌着。
“贱人!你以为你那点雕虫小技还能翻了天不成?!”
“可大太太不就栽在我的雕虫小技上不是?”
“还敢跟我顶嘴?!”张氏怒得眼睛仿佛都在烧火,“来人!大少奶奶以下犯上,家法处置!”
被打也不是第一次了,也并没有那么痛。
幸晚之任凭自己被两个下人拉着,全然不顾却蝉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喊。
方才被砸到的东西疼得厉害,她的意识已经逐渐开始模糊,好似鲜血不停地在往外涌,她低下头,身上的罩袍早已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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