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生怒了,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半点的笑意,再没有了往常玩世不恭的模样,他是真怒了。可是幸晚之不明白,他是在怒什么呢?
“我让你收手,你为何不听!我用尽一切办法让你远离这场斗争,你却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地往里头钻!”
原来是因为这个。
幸晚之自嘲地笑了笑。傅大公子觉着她没能全身而退,最后他也没能做到片叶不沾身,自然是要怒的。
她低下头,不去看他:“晚之筹谋已久,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临阵脱逃。”
“你以为傅家上上下下都愚蠢至极,你那点小手段会看不出来?你工于心计也好,机关算尽也罢,我都由着你,你想要争想要抢,想要地位想要权势,你去吧,我不拦着你!可是这朝堂上的事,哪是你一介女流可以干涉的?”
“晚之已经步入了这趟混水,想要脱身已然是不可能了,还请相公同我划清界限,不要沾染了我身上的晦气才好。”
“你!”傅朝生被她的话气得无语凝咽。
幸晚之继而道:“若是相公没有抽出在地上的木棒,赵家小姐就会顺理成章地跌倒,何必再需要我出手,我又怎会被张氏抓住把柄,相公也无需过来保我。”
赵嫣儿摔倒虽是假,却也要假戏真做,本已找好了最佳的位置,只等一切水到渠成,何曾料到向来不谙世事的傅朝生竟在此时插了一手。
傅朝生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所以,娘子这是在责备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