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海浪里的一叶小舟,好不容易抓到他这样一个依靠,却发现他不过是擦身而去的客船。
他想起曾几何时,他说她养尊处优,说她娇生惯养,到此刻,都成了他喉头滚动间的沉默。
他静静地望着她,尔后松开了手。
良久,他问:“你是否,始终都不愿向我低头?你想要的这一切,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统统都会拥有,也无需再这般苦苦争斗。”
“你我都知道张氏想要的是什么,你越是出尽风头,张氏就越不会松开爪牙。傅尚全是你血脉相通的亲弟弟,有些事,你做不了。”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疼的厉害,眼前的一切都愈加模糊与梦幻,幸晚之死死地抓住身后的栏杆,试图让自己清醒。
“晚之从未奢求过相公什么,只求从今往后,不论晚之做什么,相公都不要再干涉。”
闻言,他又有些怒气:“你当真要同我划清界限,是么?”
“是。”
傅朝生紧紧地盯着她,她也回望他,丝毫不肯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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