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却蝉也在这深宅大院里,从哪儿去知晓赵家门里的事呢,看来后续的活儿,还得她自己去干。
倒是傅朝生的一举一动,着实让她有些惊异,幸晚之垂下头,盯着手中的平安符。
却蝉想起方才的问题,便追问道:“小姐,你方才说大少爷生你的气了,是为什么呀?”
幸晚之松开手,平安符顺着她的指缝掉在了地上,她扬起头,望着木床上的帷帐,念道:“他大抵是气愤,我就这样同他划清了界限。”
却蝉听不明白:“为何要同大少爷划清界限?”
“他心里没我,我若是缠着他,岂不是他的累赘。”
却蝉拧着眉头,道:“小姐,你可别怪却蝉多嘴。大少爷就算再不济,那也是你的相公呀,就算大少爷心里没你,那也终究是个依靠,你就这样同他划清了界限,难怪大少爷要生气。换着是我,我也要气死了。”
看着却蝉撅着嘴,幸晚之反倒笑了起来。
却蝉急得直跺脚:“小姐,你笑什么呀!”
“却蝉,我可以争得地位、争得权势,可是人心这种东西,却是争不来的。他若心里没我,我如何做都是枉然。况且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也不愿意去干涉他。”
幸晚之不愚钝,同傅朝生相处了这么些时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虽然还未曾完全看清,但至少她明白,傅朝生并不是一个蠢货。他佯装出玩世不恭的态度,暗地里却在细密筹划,至于筹划什么,她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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