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若是不争,你怎么知道争不得这恩宠呢?”
“他不会喜欢我这般工于心计的女子。”
“小姐,你这不是工于心计,你这是迫不得已啊!”
幸晚之叹了口气:“可谁会知道我们是迫不得已。”
“小姐……”
“我们互相生不出爱恋,他不爱我,我亦无法去爱他,越多纠缠,对谁都没有好处。”这话虽是同却蝉说,却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她告诫自己,永远不要对傅朝生有所奢望,每一次奢望,都会让她溃不成军。
“大少爷,你怎么在外头不进去?方才你让我炖的药炖好了,要给大少奶奶送……”
门口传来阿福的声音。
傅朝生讥讽道:“不用送了。从今往后,再也不用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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