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跪在地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娘娘,臣女是忠武侯府的女儿,嫁的是靖文侯府,晚之虽是庶女,但从小家教严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晚之心里很明白。臣女与九皇子仅有一面之交,绝无苟且之事,晚之敢对天发誓,晚之所做之事,上对得起陛下和娘娘,对得起忠武侯府和靖文侯府,对得起我夫君,下对得起晚之的良心。”
面前的这个女子,是当今圣上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幸晚之低着头,继而道:“我与九皇子殿下清清白白,娘娘若想探究臣女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可以找来九皇子对质,臣女若有一个字欺骗娘娘,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皇后望着幸晚之好一会儿,随后把目光转向了大老爷和傅尚全。
“傅尚全,你可确信,你看到了幸晚之与九皇子私会,纠缠不清?”
傅尚全转了转眼珠子,看了眼大老爷的眼色,又转眼看了看幸晚之,尔后叩首道:“娘娘,千真万确!”
皇后沉思了片刻,尔后厉声道:“那看见的究竟是什么?从实招来,你若是敢有半句虚言,那就是死罪!”
“不敢……娘娘,尚全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傅尚全抬起头说,“那日在府上,我的的确确见到幸晚之了九皇子,两人……两人……”
“两人什么?”
“两人衣不蔽体,自是在做一些苟且之事!”
“你含血喷人!”幸晚之转过头去,怒道,“二弟,你我是一家人,你为何要陷害于我!”
傅尚全身子一抖,继而道:“娘娘,我说的都是实话,一个字都不敢欺瞒您!娘娘若是不信,我的几个奴才都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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