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只觉荒唐至极。
转念一想,这傅尚全前后的说辞多少有些许出入,之前他含糊其辞,这才让外头传成了这般模样,今日又如此笃定,前后态度不一,必然是有人从中教过他该如何说了,那个人想必就是他的好母亲张氏吧!
那日在府上,九皇子求娶的事只有幸家的几个主子知道,二房三房速来不掺和长房的事,把谣言添油加醋传出去的多半就是那张氏了,那谣言落入了皇后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大事,只要傅尚全一口咬定她了九皇子,与九皇子做了苟且之事,皇后也会就此给她安上一个罪名,斩首以平息这场风波。
所以,这件事是不会惊动九皇子的,幸晚之了然,因为一旦九皇子出面,这件事就变成了傅尚全造谣,那么该死的就是傅大人的嫡二子了。
皇后想要平息这场风波,自然要保全傅家,又得给天下一个交代,牺牲幸家一个庶女又有何妨。
只有牺牲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幸晚之笑了一声,多说无益,她沦为阶下囚已成定局。
幸承安以前总怪她喜欢多管闲事,幸晚之跪在冰冷的地上,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幸家大宅的模样,若是哥哥知道了此事的前因后果,又该骂她:“经过了那件事,你还不长进么?还是要硬往别人的闲事里钻么?”
是啊,幸晚之兀自苦笑了起来,经过了那件事,她还是不长记性么?
那日她本该丢了命,却因后宫忽有大事发生,幸晚之被勒令回府,容后再审。
翌日,幸晚之还未睡醒,就被门外的动静吵醒。阿晓和阿玲奔前跑后,却蝉推门而入,道:“小姐,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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