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想做事,只是方才她已经同孙氏说了这些话,她也不愿再和孙氏有什么正面的交集,避而远之是最好的。
长房和三房的人都来了,就连许久未见的傅尚全都来了,每个人都身着素色的衣裳,脸上却是没什么悲痛。
若是真要说什么悲痛之情,有一个长衫公子的脸上并非虚情假意,倒是真的悲痛,眼睛红红的,仿佛片刻就要流出眼泪来。
这人器宇不凡,即便身着素色的长衫,也抵挡不住他从内而外的英武之气,也不知是谁家的公子与这去世的徐氏有这般深厚的情分。
约莫是她的目光过于,那长衫公子才会蓦地侧过头来望向她。
分明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可她又觉得那人离她竟会这样的近。
就仿佛是近在咫尺,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骤然间如同藤蔓一般捆绑住她的手脚。
幸晚之移开目光,走上前去磕头行礼。
三个房的主子挨个磕完头就散了,傅朝生被大老爷叫了去招待宾客,张氏走到她身侧,道:“晚上会有宾客留下来进晚膳,长房人手不够,你去帮忙吧。”
张氏瞥了眼她的衣裳,阴阳怪气道:“这身衣裳倒真是挺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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