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目送着张氏出了门,便跟在后头离开了二房。
说是人手不够,就是缺几个摆放碗盘的人,幸晚之捧着一堆碗盘穿梭在席位之间,忙得眼睛都来不及眨,临近傍晚时分,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幸晚之走到池塘边的亭子里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场丧事几乎没有眼泪,上门的宾客也都是做做样子。
幸晚之忽的想起了那个长衫公子,他的眼里,倒真的是悲伤不已。
他是谁呢?与死去的徐氏关系这般亲密,她却从来都未曾听说过这个人,应当是哪家位高权重的公子哥。
正想着,却蝉叫她:“小姐,该用晚膳了,咱们已经迟了。”
“嗯,咱们走吧。”
一顿饭下来,食之无味,傅朝生始终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她坐在他身旁,味如嚼蜡。三房的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饭,却是无话可说,来了几个宾客,上空了个位置,不知是谁。
她借口身体抱恙,中途离了席。
分明是宅子里有人去世,可这气氛着实诡谲,说冷不冷,说热也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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