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二房的喜事,但长房的人俱在,于情于理总归应当是要请安一下的。
然两人自出席,甚至连眼睛都没瞧一下张氏。三位老爷今日都不在,只有张氏这个当家太太能做得了主,偏偏二房的人甚是不愿理睬张氏,这让张氏暗地里恨得牙痒痒。
本就是一场家常便饭,偏偏吃出了如此浓重的火药味,这长房与二房之间的不合恐怕不是最近这些时日的,应当是日积月累下来的。幸晚之原本以为只是孙氏看张氏不顺眼,原来竟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靖文侯府世代是文官,到傅二老爷这一代出了武官,自然是靖文侯府里最为骄傲的好事,二老爷的性格眼里容不得沙子,况且老太太不死,三个老爷也不敢随意分家,只能等老太太逝世,再独立出来。
若是如此,二老爷就一日做不得主,孙氏也必得看着张氏的眼色过活,二人都不是甘居他人之下的主儿,善妒之心使然,长房和二房之间自然是互看不顺。
她正思忖着,突然傅唐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侧着眼打量了一下幸晚之,随后举起酒杯,道:“大嫂,多日不见,敬你一杯。”
他跳过了傅朝生,傅朝生没有言语。
幸晚之站起身来,道:“四弟如此关怀,嫂嫂很是感激。”
“莫要感激。”傅唐冷笑了一声,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讥讽道,“我只是想看看,能让我绿得这般善良,能把我二哥送进大牢,能让我傅家颜面尽失的小小女子,究竟是什么模样。”
幸晚之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与此同时,一只手从她伸手托住她的身子,另外一只手猛地打飞了傅唐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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