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回过头,看见了傅朝生的脸。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目光冷得如同深冬的湖水。
他正色道:“多日不见,四弟竟变得如此不识规矩。”
“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说罢,傅唐拂袖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上,眯起眼,眼里尽是不悦的神色,“古来史官的笔都是掌握在胜者手中的,只有有本事的人才有权利定规矩。在牢里时间长了,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唐儿,休得无礼!”说话的是傅安,他直起身来,对傅朝生赔礼道,“四弟从小就骄纵,说话不分轻重,还望不要怪罪。”
傅朝生沉默了许久,他目光如炬,直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这才幽幽地开口道,“那是自然的。同为傅家之人,何来怪罪的道理。”
幸晚之察言观色一番之后明白,二房现已功高盖主,就看傅唐说话的那般气势,断然是受了二老爷和孙氏的影响的。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傅安笑着打圆场。
张氏冷哼了一声:“真没想到,二弟媳竟是这样教自己的孩子的。”
孙氏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尔后她提高音调说道:“大嫂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儿媳的,恐怕不用我再把那一件件的说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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