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走着,冷不丁听他这样说,当即脸又羞得通红。
他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能把话说得漫不经心,好似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话语,可总能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心撩拨得不成样子。
一路上她的手都被他牵着,幸晚之抬头看了眼一望无际的星空,不远处灯火通明。
明亮的烛火将他的侧脸映得棱角分明,她盯着看,一时间竟是看痴了。
傅朝生扭过脸来,伸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被你相公我的美貌给迷住了吗?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我长得这样好看,娘子是不是舍不得移开视线了?”
她掩嘴笑:“是啊,相公说的极是。”
他不可置信:“哈哈娘子,你这样说我倒真觉羞涩了。”
幸晚之笑得更欢了:“没想到相公也有觉得羞涩的时候。”
傅朝生吃了憋,哼了两声佯装生气不理她,可脸上的笑意却分明更浓了。
两人说是要吃些东西,可走了半天也不见停,傅朝生问她想吃些什么,她驻足道:“就这家吧。”
进门是香樟木制的桌子,店里都淡淡的清香,生意不瘟不火,傅朝生找了个靠窗的位子,他拉开椅子朝幸晚之招手:“娘子坐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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