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想吃什么,幸晚之摇摇头:“相公做主便好。”
她还在担心老太太的病,本想在家随便吃些,可转念想出了事,家里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况且她在幸家特殊,也不想再增添一些旁人的谈资来。
两人等上菜的工夫,傅朝生是要了一壶酒。是桃花汾酒,幸晚之蓦地就想到与他初见的画面。竟未曾料到,他们竟已相识这样久了。
她一度认为,嫁给傅朝生是她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才发现,傅朝生心里头是有她的。
这就够了,幸晚之想,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争或不争,都好,有他就好了。
傅朝生给她斟了一小杯酒,道:“只许你少喝一些,暖暖身子,你若是喝醉了,今夜一定睡得像猪一般。”
“……”幸晚之接过酒杯,闷声道,“我哪有睡得如猪一般……”
他觉好笑,凑到她面前,揶揄道:“这世间只有我一人能瞅见你睡觉的模样,你睡着时候的模样,也只有我一人能描述,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相公说的自然是对的。”
傅朝生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给她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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