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老爷给旁边的丫鬟使了使眼色,吩咐说:“赶快给何大夫准备厚礼。”
何沐风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恰逢幸晚之和傅朝生走了进来,他指了指傅朝生,道:“厚礼就不必了,我是卖给傅朝生的人情,旁人想请我,那是请不动的。若是有厚礼,那也是给他的。”
大老爷虽是在笑,但脸上早已挂不住。
幸晚之知晓何沐风的性格,他自命洒脱,无拘无束,想来即来,想走便走,身怀绝技却不会为任何人折腰,千金难买爷高兴。
看样子老太太是医好了,幸晚之蓦地舒了口气。
傅朝生望着幸老爷,行了个礼:“父亲,我送何大夫回去。”
“好,如此甚好。真是辛苦你了,朝生。”
幸晚之不愿早睡,便跟了出去。她走在傅朝生的右手边,何沐风在傅朝生的左手边,三人并肩走着,忽闻何沐风说道:“你这小娘子倒是恢复得不错,面色极好,看来这阵子被你调养得相当滋润。”
何沐风话里有深意,她听出来了,那傅朝生必然也是听出来了。
“嗯,的确。不过看何神医这般模样,应当是无人给你调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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