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风的脸当即就黑了。
“切切切,本神医才不在意这些。”
“那何神医倒是在意这些给我瞧瞧。想喝何神医的喜酒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何沐风难得收敛了笑意,说:“在未找到证据手刃陷害我父亲的真凶之前,我是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了。”
幸晚之呼吸一窒。何沐风的父亲,也就是当年为傅朝生生母治病的何神医,他因那件事毁了一世英名,也丢了性命,果然,那件事没有想象中的单纯。
几人又走了几步路,傅朝生道:“你如能遇见一个怜爱的姑娘,也不要因这些事不去接受她,这世间总还有比过去更重要的事。”
何沐风却苦笑了起来。
他摆摆手示意两人不用再送。
他转过身,声音飘远:“只可惜我是个心怀仇恨的人,跟着我的女人,也是不会幸福的。”
幸晚之第一次发觉,原来何沐风的背影很孤独,孤独的,像是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她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傅朝生的背影也是这样的,寒冷又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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