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的手却是暖的。
两人走了这么两趟才回了幸宅,等到院子里的时候夜已深了,此次省亲住的客房在东院,院里还有幸家的两个女儿,都是庶出。
傅朝生进了屋里,却蝉身子有些不舒服,幸晚之先照料了她一会儿,烧了些热水,这才进了屋子。傅朝生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冷不丁听见外头传来重物撞击的声响。
他来不及穿上袍子,就从屏风后奔了出来。
幸晚之靠在墙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她的脸煞白,毫无血色,傅朝生跑过去,她死死地抓住了傅朝生的手,他这才发现她的指尖都是冰凉的。
“晚之。”他叫她的名字,“晚之,你怎么了?!”
她一顿一顿地喘着气,仿佛呼吸都无法顺畅,她握紧傅朝生的手,像是生死飘摇的浮萍遇见暴雨里唯一的浮木。
她从进来的第一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出去,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那气味就像是缠绕着她的藤蔓,一瞬间遍布全身,让她无力逃脱。
幸晚之瘫倒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香炉,紫色的烟雾从炉子里飘出,香烟袅袅,她的身体疼得更厉害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