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坚持在你眼里不过是个笑话。”他蓦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因此幸晚之不知道他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她只听见他说,“早知如此,我便遂了你的意了。”
他的声音很冷,幸晚之知道,傅朝生是真的怒了。
他怒的不动声色,他的怒气都淹没在了黑夜里。
她费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相公,你想通了那是最好。”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竟听不出悲喜:“你走罢,明便同父亲说,我愿意迎娶凝烟,了了你们所有人的一桩心事。”
那团东西又堵住了她的嗓子,此刻她连喘息都困难。
他闭上眼,想起之前父亲说的。
——若是你想保全晚之,你就必须做出让步。倘若她的性命你都保不住,你的一腔执念又有何意义。
他好像想通了。
因她一句话、一个回应,他瞬间就想通了。
命和名分,说到底还是前者重要些。既然她要松手,那她便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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