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光好似更冷了,夜风吹在身上,要往她的皮肉里钻。
却蝉在门外,看见她出来,赶忙拿着罩袍往她身上披。她没有锁门,只是往前走,也不知道是要往哪里走。
意识到主子的反应不正常,却蝉怯怯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她不假思索,答得极快,“只是里头暖和,外头冷,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主子逞强,却蝉只好不再说话。
她其实知道,主子这回去找大少爷,免不了两人心生嫌隙,她跟了幸晚之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对主子的心思。她越是说没事,就越是有事,只怕大少爷会误会了主子啊。
幸晚之又一次做了一夜的噩梦。
梦里是阿娘惨死的模样,还有幸家一张张伪善的面孔,还有幸家那两姐妹恶毒的笑声。往昔的种种在她的脑海里萦绕,她猛地坐起身,冷汗淋漓。
穿堂的风将窗户吹得吱嘎作响,今夜是阿晓当差,见主子醒了,她赶忙从上坐起来。
“你回去睡吧。”她抬头看着不远处微弱的烛光,“以后都不用守夜了。”
“大少奶奶……”阿晓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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