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晚之这些时日总能想起你。”
“想起我什么?”
“想你同我说的那些话,那些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想起幸家老宅,想起哥哥,想起父亲,想起那些我不愿意再去想的人和事。阿娘,晚之真累,晚之有点想去见你了。”
“傻孩子。过好这一生,我们总归会相见的。”
幸晚之是在梦中醒来的,阿娘的话犹如在耳畔,过好这一生,她与阿娘总归会相见。
窗外雨潺潺,婚期已至,却是雨天。
她想,老天爷估摸着都懂她的心思,偏要下点雨,让她更难过些吧。
傅朝生在成欢院的主卧里,她昨夜等傅朝生睡了离开了主卧,去了却蝉的住处,同却蝉睡了一夜。她以前在幸家的时候也同却蝉一起睡过,这些年来,她每每想起阿娘,总会去找却蝉。
她的身子最近一直不好,面上没血色,也心慌的厉害,也没找大夫,竟愈发严重了。
却蝉看见她苍白的脸,当即吓了一跳:“小姐,你脸色如此难看,赶紧叫大夫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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