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久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当真只是寂寞么?因为寂寞,所以想要她这个朋友?若是如此,真是太荒谬了。
他不是寂寞。
看来幸晚之,终究还是不懂得她的。
“你一定觉着我是不懂你的,可其实我懂,沈君落。”她望向窗外,天更黑了,“若是你活得同我一样,不会再想要什么知己什么朋友,在这深宅大院中、在这深深宫墙里,能活着就已是万幸。我们明知要死却依旧想要活着,不过是因为我们还有很多没有得到的东西,还有很多想要守护的东西、守护的人,还有我们想要去达成的梦想。那么你呢?沈君落?你有没有得到的东西么?想要守护的东西或者人呢?或是梦想?沈君落,这些你都没有,所以,你是寂寞的。你只是寂寞罢了。”
她靠在床上,说话略带鼻音,像是江南歌曲悠扬的曲调,婉转凄凉。
他怔住了。
他未曾想过这些,看来,他又输给她一次。
沈君落沉默了许久,将欲说话,只听门外传来敲门声,却蝉说,大夫来了。
推开门的是何沐风,幸晚之早就料想到了。却蝉不会去找旁的大夫,找来找去只有找何沐风她才放心。
幸晚之的精神不好,但面色还可以,她摆手道:“我什么事都没有,何大夫,恐怕是麻烦你白跑了一趟。”
何沐风今日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袍,一改往日飘飘然的态度,他盯着幸晚之许久,最后竟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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