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沈君落不解。
“我笑天底下竟会有我这样的神医,不用诊脉都知道你得了什么病。”
“得病?”幸晚之诧异,“我好得很,哪里就得病了。”
“嗯,好得很,就是有点相思病。”
他话只说了五分,还有五分等他为她把完脉这才慢悠悠地开口:“今日精神不好,身子虚,你都不知道去看看大夫么?”
何沐风的话语里有些责备的意味,幸晚之摇首:“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没什么大碍,若是不舒服,我断然不会扛着。”
何沐风叹了口气,道:“难说,难说。怀着身孕的女人若是对自己的身子足够照料,今日就不会晕倒了。好在是我发现的早,不然,恐怕你腹中胎儿就要保不住了。”
幸晚之蓦地瞪大眼。
他说什么?方才是她听错了么?她……怀有身孕?
她不可置信地抓住何沐风的袖子,不肯罢休地问道:“你是说……这是喜脉?”
“嗯,喜脉。”何沐风转过身吩咐早已激动不已的却蝉道,“按照我给你的方子去开几味补品,都是安胎的好东西。你家主子心绪不稳,胎儿尚小,还是万万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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