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傅唐病了么?怎么看上去倒不像是病了。也不知道何沐风给他吃了什么东西,竟能让他把发生的事儿全给忘了。
傅唐一向是乖张惯了的,二房宠着他,长房和三房也由着他,谁也不愿给他一个教训换来二房睚眦必报的不痛快。
张氏冷冷地开口道:“四少爷这话说的好像不太对吧。是公主想要许配给朝生,又不是我们长房贴上去的,你朝我们长房撒气当是找错对象了吧!”
“哼,你们一个个的阴险狡诈,也不知给公主下了什么迷魂药。,不是我说你,你是个罪臣,何德何能配得上当朝公主?我则就不一样了,战功赫赫,威风凛凛,这天下的疆土也有我打下的一部分,,你同我比起来,不觉得羞愧么?就凭你,就算娶了公主,又如何让天下人信服?”
傅朝生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幸晚之道:“这就不劳四弟担心了,天下是否信服,也不是四弟一句话便能决定的。”
“又是你这长舌妇人。自从你来了这,我们傅家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定是你心机颇深、居心叵测!”
“傅唐!”说话的是大老爷,“没想到你居功自傲到如此程度,你父亲难道就不曾教导你么?”
傅唐鼻孔恨不得要冲到天上去:“被教导是留给那些一文不值的人的,有能力之人向来都只会教导旁人。”
一席话说下来,没人再接。
却蝉拉了拉幸晚之的袖子,道:“这二房的公子当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不过是披了层傅家公子外衣的无脑莽夫罢了,不足为惧。只是事情闹得越大,影响就越不好,本来傅朝生前几日就与大老爷冲突不断,现要是二房再来插一脚,恐怕事情当真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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