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想,若是傅唐执意要闹,那正好,这桩婚事成不了,傅朝生也不会被那个公主抢走。可若是真闹到了这般地步,恐怕长房和皇族之间的嫌隙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别说大老爷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这长房一家子的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上次沈凝烟的话便给她长了记性,二房嚣张至此,因为万岁爷背后撑腰,大老爷手下有靖文侯的旧部,靖文侯忠心于先皇,且只忠心于先皇一人,圣上多虑,即便靖文侯这根刺被拔,大老爷身为靖文侯之子,张氏本家也是先皇最信任的大臣,长房便如同圣上眼里容不得的沙子,这些,大家心里都是明白的。
可是圣上就不曾想到么?他厚此薄彼,有朝一日二房发展,岂不是又是另外一个靖文侯旧部?况且,她心里总觉得,二房不会就心甘情愿俯首称臣,恐怕将来长房与二房之间免不了有一场恶战。
明明是一家人,却偏偏为了些百年之后都带不走的功名利率纠缠至此,古来有李世民弑兄篡位,亲兄弟之间又何尝不会自相残杀呢?
张氏微微一笑,话里却全是讽意:“公主的婚事我们长房做不了主,若是四少爷对这门亲事有何异议的话,不妨去面见圣上。”
傅唐冷声道:“我自然会面见圣上!这点不用你们操心。”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女声。
“啧,倒是不曾想到,本公主的婚事竟是要外人来掺和了!”
只见沈凝烟站在门口,一身宝蓝色长裙拖在地上,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她目光如炬,紧紧地落在傅唐的身上,声音是止不住的怒气。
她走到傅唐的面前,语气降至冰点,道:“我沈凝烟的婚事,莫非你还想插上一脚么?”
傅唐面上挂不住,只得躬身道:“没有,公主多虑了。微臣不过是来贺喜。”
“贺喜?”沈凝烟乜了他一眼,“喜没有,怒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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