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疏严肃道:“校园霸凌,你越不跟他们计较,他们就越肆无忌惮,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跟我说。”
付祺露出个明朗的笑容:“知道了,姐。”
…………
葛明辉不屑地看着眼前关于虐待罪的文件,以及写着“遇迹律师事务所”的名片,讽刺地撇了撇嘴。
他还以为那律师留下是想警告他或者揍他一顿,他早就习惯了,反正一个女人,也打不疼他。
没想到,竟然是给他这些没用的东西。
葛明辉把文件和名片扔在桌子上,满脸不屑,熬过今年他就解脱了,才不需要什么所谓的法律手段。
那些律师,不就都是披着人皮骗钱的豺狼,能解决什么问题?
把东西留在会议室,他转身就走。几张废纸而已,谁爱拿谁拿。
半晌,会议室门打开。
蓝色身影再次出现,他不情不愿地把纸和名片捏在手里,又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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