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疏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已经是几个月之后。
还有不到五十天就要高考,学习学得昏天黑地的付祺突然给她打电话:“姐,你还记得葛明辉不?”
“怎么,他又欺负你了?”付疏调侃。
付祺笑着抱怨:“我都多大了,哪能天天有人欺负我!说正事呢,他妈把他爸告了,请的律师就是之前跟你一起来的那个,陈律师。”
“哦?”这倒让付疏来了兴致。
她以为按照葛明辉的性格,要么当场就把陈律师准备的材料扔进垃圾桶,要么卷回家卖废纸,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付祺继续说道:“上周葛明辉他爸把他打了个半死,要不是他妈去看他,估计现在坟头草都两米了。他妈一看这还得了?正好翻到陈律师的名片,直接就闹上法庭了。”
“葫芦,你都可以去说相声了。”付疏笑道。
付祺一听就知道他姐在调侃他,笑嘿嘿地说:“我这叫艺术加工!”
付疏被他逗笑,慢悠悠地问:“说起艺术,我怎么听说你最近桃花挺旺,还有个学艺术的小姑娘都追到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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